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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症儿童教育与青年就业:上海的探索与挑战

本文围绕2025年第18个“世界自闭症日”展开,介绍了自闭症的病症特点,以上海为例阐述了自闭症儿童的教育安置情况,强调早发现、早诊断、早干预的重要性及上海多部门的相关举措,同时深入探讨了自闭症青年面临的就业困境及目前的探索性解决办法。

在刚刚过去的2025年4月2日,迎来了第18个“世界自闭症日”。自闭症,也被称作孤独症,它是儿童早期出现的一种神经发育障碍性疾病。其典型临床表现包括语言障碍、交流障碍、行为刻板以及兴趣狭隘等。患有自闭症的儿童,他们的环境适应能力、与人沟通能力以及自我照顾能力普遍较差,这严重影响了儿童的社会功能和生活质量。

统计数据显示,在上海基础教育阶段登记在册的自闭症学生当中,有49.9%进入了普通学校,49.5%进入特殊学校,另有0.6%接受送教上门服务。

上海闵行吴泾慧灵社区助残服务中心理事长陈戎东在接受澎湃新闻记者采访时提到:“过了义务教育阶段,他们可能就没有地方去了。我们能看到一些咖啡馆等提供了岗位,但这样的工作机会在大龄自闭症患者中的占比可以说是极其微小的。”在所有心智障碍患者里,自闭症患者由于社交能力弱、存在情绪问题等因素,就业面临着较大的困难。

在关爱自闭症群体方面,除了教育与康复,他们的就业之路究竟在何方呢?

早发现、早诊断、早干预

女孩悦悦在3岁时被确诊为自闭症。4月2日,悦悦爸爸王先生向澎湃新闻记者表示:“因为孩子缺乏与他人正常沟通、交流的能力,不能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耍,我们便将她送进了上海华爱社区服务管理中心里的自闭症儿童训练中心,有针对性地开展康复教育和感统训练。”

经过近3年的系统训练,悦悦在基本表达、理解等各方面的能力都得到了显著提升。此后,家人将她送入上海一家公办小学就读。融合教育让悦悦有了更多机会与同学交流,王先生说:“老师和同学都很照顾她,尽管女儿不会主动跟人家打招呼,但小朋友都会主动对她说‘你好’、‘你今天好漂亮’。”

统计表明,中国自闭症发病率约为0.7%。中国发育行为儿科学学组创建人、上海儿童医学中心主任医师金星明指出:“面对这一复杂挑战,单一维度的干预已难以取得良好效果,唯有医学、教育、康复和家庭协同合作,才能为这些自闭症孩子全面护航。”

当前,上海民政、教委、妇联、卫生健康委等多个部门都聚焦于自闭症人群,出台了各项服务举措。为了实现儿童自闭症的早发现、早诊断、早干预,上海市卫健委将0 – 6岁儿童自闭症筛查纳入上海基本公共卫生服务儿童保健项目全面开展,整合资源探索构建“筛查 – 诊断 – 干预康复”服务模式。

上海市教委构建了覆盖基础教育全学段的多元安置体系,为不同需求的孩子寻找适合他们成长的路径。数据显示,上海基础教育阶段登记在册的自闭症学生中,有49.9%进入普通学校,49.5%进入特殊学校,0.6%进行送教上门。

除了教育支持,上海市儿童福利院孤独症儿童发展中心全力构建“全生命周期”康复模式,针对不同成长阶段的自闭症儿童给予精准支持,同时还开设直播课,分享康复知识;上海市妇联牵头开展的“星妈港湾”项目,为家长提供了多样化的服务。

在4月2日举行的“启航星光,在你的世界爱着你”——2025年度孤独症儿童关爱主题活动上,《孤独症儿童康复服务机构设置和服务规范》地方标准发布。这一标准从总体要求、机构设置、管理、人员、服务内容、流程、评估与改进七个维度,为促进康复服务机构不断优化服务质量和水平提供了参考依据。

自闭症青年的就业困境

近年来,自闭症人群的就业问题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公开数据显示,截至2021年年底,中国持证残疾人就业规模为881.6万人,就业率约为50%。值得注意的是,1200万心智障碍者群体,就业率不足5%,远低于其他残障类别群体的就业率。

上海青聪泉儿童智能训练中心创始人、校长陈洁表示,她目前看到真正能走上就业岗位的自闭症青年少之又少。“早在2013年9月,在社会各界的帮助之下,上海有了首个自闭症就业者顾荐栋,当时他与上海图书馆的服务外包公司正式签约,成为一名图书管理员,这样的案例非常罕见。同时,由于自闭症人群交流沟通能力缺乏,他们中很少有人最终能走上就业之路。”

在陈洁看来,尽管当前有不少政府部门、康复机构等开展慈善公益行动,帮助自闭症青年学习职业技能,如制作咖啡、手工艺作品等,但由于缺乏交流沟通能力,要让自闭症人群以此作为谋生手段仍然存在很多瓶颈。“大部分中重度自闭症孩子不具备就业能力,也无法养活自己,尤其是那些口语不好、无法进行交流的孩子,尤其是他们到了16岁学校毕业之后,都会面临没有地方可去的困境。”

黄浦区图书馆馆长张青也有深刻体会。2024年暑假,打浦桥街道找到该图书馆,希望能让自闭症患者关爱组织“星光之家”的孩子们到图书馆做志愿者。张青说:“整个暑期实践下来,我们发现,自闭症学员在社会实践图书整理岗位上,图书分类整理准确率达99.7%,工作耐心、细致,但他们仍无法应对突发状况的发生,例如书籍位置和场景的变化、社交沟通等情况,针对这一群体的岗位设计还需要仔细斟酌。”

“目前,市面上愿意招募大龄自闭症群体的企业已是少数。”陈戎东认为,即使是有招募意愿的企业,有时也会碰到不知如何招募,以及缺乏支持体系的难处。“招募这样的群体,是需要专业的社会组织等辅助做服务的,这些服务包括工作技能评估、岗前培训、一段时间的陪同上岗等等。”

陈戎东希望,可以为大龄自闭症患者建立一个“人才库”。“定期去找到这些人,给他们做真实的评估,评估他们自身以及在真实就业环境里所碰到的困难,方便他们与有招募意愿的企业对接。”

自闭症青年的就业道路仍然需要政府和社会各界的支持,尤其是职业教育院校和康复机构的助力。当前,上海也在迈出探索性步伐。黄浦区特殊教育职业学校校长何英表示,该校将非遗盘扣制作、中式面点等课程与企业需求对接,学员中已有入职五星级酒店面点制作岗位。“我们正在探索‘能力护照’制度,将学生的沟通能力、抗压指数等数据与社区服务机构共享,实现无缝转衔。”

本文聚焦2025年世界自闭症日,介绍了自闭症的病症特征,阐述了上海在自闭症儿童教育安置、早发现早干预方面的举措以及自闭症青年面临的就业困境。强调了多部门协同对自闭症儿童干预的重要性,同时指出自闭症青年就业难需要政府、社会、职业院校和康复机构等多方支持与探索解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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